江景辉听到了谢余微颤的声音,嘴角的笑容微顿:“我自然是想你了,小余,你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乖乖听话?”
谢余陡然想起男人从前对他阴戾凶狠警告的模样,汹涌的醋意似乎能将他彻底淹没。
少年额头因为紧张冒出细细的汗滴,他无助地握着话筒,这是江景辉第一次打电话恰好撞上了谢余与江砚深的幽会,谢余怕得不行,小脸煞白煞白的,看得江砚深心中泛疼。
江砚深轻轻揽住谢余的腰肢,声音极低地在谢余耳畔道:“别怕,我教你怎么说。”
他声音压得很低,那头的江景辉决计是听不到的。
谢余整个人高度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
“放松。”
江砚深轻轻抚着少年的脊背,他身上有一股令谢余安心的兰花香味,浅浅的幽香,江砚深安慰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软绵。
谢余深吸一口气,果然冷静下来了些。
“你说,我现在刚采完月季花回小院,马上要去厨房学做糕点了。”
少年睫毛轻颤,声音也稍稍镇定了下来:“我刚刚采完月季花回到小院,马上要去厨房学做糕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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