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宣景半点不留情面地关上了门。
蓝花一口气堵在胸口,“你这是做什么,自家人都在你还关门,难不成把我们都当成贼了?”
“难道不是吗,有些人可不就是跟贼一样,随便地进出别人的屋子,拿别人的东西,这还算了,最怕的就是拿了东西后边受了伤还得怪罪主人家东西太次。脸皮忒厚实,我也只有惹不起躲得起了。”
“你你你……哎哟,哎哟,我的肚子诶……娘,娘……”蓝花嚎叫起来。江大妮三步并作两步进屋来,“怎么了,不是让你进来歇着吗,怎么还站着,是不是累着了,还是哪儿不舒服了?”
“我上哪儿歇着啊,有些人一看我进门连忙就将屋子锁了,这是对我比对外人还不如呢。”蓝花说起话来阴阳怪气不说,眼神更是像刀子一样刮着宣景。
宣景可一点儿也不怕她,平静地看回去,“我那屋里边还有没完成的绣品,二姐还怀着胎,又不能动针线,万一让她撞着,那不是我的罪过?干脆就将屋子锁起来。这堂屋里边也有竹榻,要是真的累了,在上面也能躺。”
“竹榻?那不是要当着那么多人面躺着,我可丢不起这脸……”
“那二姐还是回家去吧,家里的卧房随便您怎么躺。”进屋是不可能让她进屋的。
“你说什么呢,小军和他娘都在怎么让蓝花儿回去,你把门打开,我进去收拾,不让蓝花儿去碰。”江大妮说着就要让宣景开门。
宣景不乐意,撅着嘴站在一旁,“不行,她不能进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把钥匙拿来!”江大妮说着就要动手,蓝桉和肖家兄弟一直在外边站着看呢,这一下哪儿还忍得住,直接冲进去,“你做什么?”肖予白跑得快些,差点儿没撞到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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