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落荒而逃。
白兜兜留下来,躺在贵妃椅里,没过会儿睡着了。
白慕北不放心白兜兜找到二楼,见她闭眼沉睡,脱下自己外套盖她身上。
白兜兜察觉到动静,缓缓地睁开眼睛,眸里还是刚哭过的猩红,“哥?”
白慕北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温柔地看着她,“见到了?”
“嗯,”白兜兜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外套,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不是他。”
“之后有什么打算?”看她蔫儿蔫儿的样子,白慕北有些担心。
“等他回来,”白兜兜笑着耸了耸肩,“他前世不也等了我十八年吗?”
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就像他相信她一样。
白慕北叹了口气,“他不是等了你十八年。”
“不是吗?”白兜兜一脸疑惑,“我在镜像里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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