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晗关了客厅灯,月光流泻进来,铺满了半个客厅,刚好到达沙发,在沙发和缝纫机之间,割出一条笔直的线,像在预示着什么。莫晗迎着月色站在线上,她知道背后的阴影,浓郁得让人不敢回头看。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俞肖川这才看到莫晗发的微信,暗呼“糟了”。跟他同行的助手问他:“俞老师,怎么了?”

        “我——”俞肖川突然顿住了,脑中对莫晗的身份和称呼有片刻的短路。

        助手张谦问:“你怎么了?”

        俞肖川敲敲脑袋:“我老婆今天搬家,我给忘了。”

        “你老婆?”

        张谦的震惊在俞肖川意料之中,他淡定地点头:“对,我老婆,我结婚了。”

        张谦一惊一乍:“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阵子。”俞肖川发现承认已婚很容易,比他想象中的容易,没有任何不舒服。莫晗这人很耐人寻味,就发了那么一条微信,也不打个电话来问问什么情况,他就那么不值得关心吗,或者说不值得依靠和信任?

        这婚结的,如孟海东所说,确实冲动和草率了些。不过俞肖川并不后悔,莫晗看起来是个聪明人,结婚能帮他省很多事。唯一让他感到棘手的就是莫晗的捉摸不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