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至于下作到因为小姑娘的三言两语就出手杀人。”阿五摆摆手示意眼前这小题大做的割鹿台女子放心,“无用的人,不论死活我都不会再多看一眼,就是因为他对公子还有有用,至少是可能还有用,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稳住他的生机后又退走那些人马。”
“所以你们要他活,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真是个喜欢寻根究底的小姑娘,不过身为奇门阵术正统的传承,有这样的精神也算是求知欲旺盛的表现。”
“所以你们要他活,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几年前这个年轻人就该被个从江州黑道隐退病秧子的婆娘做成人肉包子,假使他没有被公子青眼的话。”阿五耸耸肩,“正是因为公子的青眼,所以公子命我去吓唬吓唬那个半废的病秧子,在此之后才能看到这个年轻人在武道一途能行走得多远。”
这个割鹿台小姑娘的问题早在很多很多年前他与公子第一次相逢时就得出了答案。
没用的人,不论是生还是死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这样的生,和死又有什么分别?
他喃喃地说出这句话,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回答。
“或许你是对的”
鹿玖低头望向那愁云惨淡依旧没有半分血色的面目,在研修奇门阵术的同时她也几乎也博览了割鹿台大半的藏书,其中自然也有那些禁手和秘术。那些用割舍血肉在体内孕育出妖魔行径毋庸置疑会在短时间内让割鹿台的杀手们获得沛莫能御的伟力,可那仅有只言片语的后果仍是令她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你们不必再做什么画蛇添足的事,虽说你们再做些什么只会让他死得更快。”阿五带着些唏嘘长吁了口气,“究竟是死中求活还是就这么死还得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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