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已经做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即便面对武二郎这样的强敌还能有孤身断后的勇气。
“他头发怎么白了?”
“这世间秘术多有些大大小小的弊病,这些弊病有的是让你五脏六腑中的某些器官缓慢衰竭,有的则是要要让原本温文尔雅的人变成嗜血的邪物。”沈懿百无聊赖地摘下一串乌桕籽在手上盘玩,“还有些或多或少对阳寿的损伤,不过和活命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满头已经已经掺杂了霜色,四层楼的境界在寻常江湖人看来自然已是非比寻常的武夫,可离全然不必承担秘术的反噬还差很远,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生机在缓缓流逝,然而面前的武二郎却不会给他喘息之机。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良机。”沈懿柳叶眉皱,“秘术带动如此汹涌的气机流转,杀力巨大的同时破绽也不会少。”
“可他就要死了”
不知何时掀开兜帽的鹿玖喃喃道。
“你是我们的女儿。”半晌后沈懿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幽幽地长叹“在年轻的时候遇上喜欢的人,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想要做什么,放手去做。”
不要像她一样,等到错过以后追悔莫及。
可又有什么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