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身后那些抛却家业亲族南下的长辈来扛。

        如果不激怒武二郎,那个面目与苏祁连极为酷肖的年轻武官势必要受更多折磨,介时他们还会有更多的人为了徒劳无功的搭救而死。

        逝者已矣,还活着的人都要好好活下去。

        魏长磐望向此时双目赤红欲滴血,面庞青筋条条绽出的武二郎,心悸之余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情形。

        他想起来了,是栖山县,那个被师公张五以枪破爪走火入魔的囚徒,与人厮杀时也是这般的面目狰狞,平日里瞧着好端端与常人无异,彼时却像是将羁系起来的妖魔释放,令初习武的魏长磐相对时甚至没有出拳的勇气。

        不可否认这些多被名门正派弟子斥为旁门的秘术在境界和杀力提升上都毋庸置疑得迅猛,然而这些秘法的弊病终会将人变成毫无理智的兽。

        修习邪魔外道的功法,从来没有能善终的先例。

        那妖魔邪崇人人得而诛之!

        妖魔就是妖魔,走上了这条不归的路,还妄想回头么?

        无数义正言辞正气凛然的申斥规劝怒在魏长磐脑海中炸响,他低头看了眼手中那片残铁,无声地咧咧嘴。

        去你娘的嘞。

        被激怒后的武二郎出拳如海潮拍岸连绵不绝,尚有战力的晋州武官结成小阵抵御才能堪堪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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