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腿都在隐隐作痛的老汉强自直起腰来,年轻时确是四层楼武夫境界的他走的也是横练外家路数,早先境界提升倒也迅猛,只是现在上了岁数,一身本事也就随着年岁增长江河日下。
算算自己剩下日子也就没几年的老汉也明白,烟雨楼的境况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只是这些烟雨楼中坚子弟仍是一副对吃食这等小事牵肠挂肚,让他对烟雨楼能否安然度过此次难关有些不确信。
我年轻那会儿啊
当老汉试图对这些年轻人讲起自己当年事迹的时候吗,这些耳朵听得起茧子了人们唯恐避之不及,找个由头三步并两步走开去,留下刚打开话匣子的老汉楞在当场,留下那些太多太多没说出口的话。
我年轻那会儿啊,烟雨楼里的年轻人都喝着最烈的酒,以用最快的刀,杀最强的敌,并以死在挑战强敌的手下为荣。
可现在的楼里的子弟,稍微受些苦便吃不消,谈何能为烟雨楼豁出性命去?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的老汉踹了几脚那几个仍是坐在地上的烟雨楼子弟屁股,后者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磨磨蹭蹭朝驳船走去。
见仍有一人落在后头的老汉心里也生出些火气来,正要赶上前去给他些教训教他不再偷懒时,那人的身子却僵了片刻后直挺挺向前扑去。
芦苇荡中,水边驳船旁,渡口案板下,不可胜数的刺客仿佛仿佛无中生有般出现。
在水下埋伏的人用空心的芦苇杆子呼吸,受过训练的人可以如此这般长达三个时辰之久,此刻这些皮肤被泡得肿胀发白的刺客正将手中的短匕刺入手无寸铁的烟雨楼子弟胸膛。
许是对自己隐蔽手段过于自信,这些多是打赤膊
的烟雨楼子弟身上也没有搁置兵刃的地方,即便有也是几寸长用来割断驳船上捆绑货物绳索的小刀,面对这些刺客们的袭杀,仓促应对间,几个瞬刹便斩瓜切菜般,是近乎一边倒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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