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晓得嘞,你就是累个”

        “好大的胆子,在洒家霸道刀面前还敢分心,寻死不成?!”钱二爷那半张都被络腮胡子掩盖的脸难以察觉地红了些,打断了两个草寇的话,随后平挥一刀。

        一刀断去二人手上兵刃。

        这些不过是熟铁打造的农具并不是合格的兵刃,与其他铁器相击豁口也正常,可今日被人接二连三一刀斩断,可就太过骇人。

        为首精瘦汉子揣测,不是手持兵刃是神兵利器,就是武功高深莫测。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他们哥儿仨能惹得起的。

        他俩丢下了手中的半截兵刃,膝盖就碰上了地面:

        “好汉饶命啊。”

        钱二爷转身望向魏长磐。

        马战对于他而言跟少了两条腿没什么区别,魏长磐一击断了那瘦长汉子的刀头后便翻身下马,只是匆忙间脚脖子竟然卡在马镫里,连抽两下才抽出来,此时那瘦高汉子又逼将上来。

        瘦长汉子虽说是个憨包,可胜在天生就是蛮牛似的气力,小时身量抵得上年长三五岁的。只不过长到十岁那年夏天,躺在磨盘底下阴凉处打盹儿,给拉磨的骡子一撅蹄踢到后脑勺上飞出去一丈,从此以后脑袋便有些不好使了,现在摸起来当年被踢的地儿都有块少年拳头大小的凹陷,实在混沌的时候得有人拍两巴掌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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