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骁轻轻拨开门拴,鹿黎手中的木头攥的紧紧的,门吱吱呀呀的被拉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外。
董骁与鹿黎小心翼翼的踏出门槛,寒风将火吹的摇摇欲灭。
门外的世界万籁俱寂比墨还要黑,火光映照着距离只有短短的几米之远,未知是可怕的,黑暗之中的未知更可怕,白日常活动的院子,此时向前走一步,比登山还要艰难。
两人轻声踱步,环视着火光映照的边缘,刺骨的冷意爬上脚踝向大腿内直窜,冷的两人瑟瑟发抖,冻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走几步,鹿黎突然拉住董骁的胳膊,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像是右侧茅屋内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怎么了?”铁廖刚说完,鹿黎便用手抵触唇边做出嘘的动作,然后拽着董骁的衣服,指着右侧的茅屋小声说道:“我们快回去,有东西在里面。”
董骁侧耳细听,果然有声响,回道:“那屋里埋的都是尸体,而且门是锁的,怎么会有东西能进去!”
两人相视一愣,神经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屋内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他们见董骁与鹿黎异样的神色,都两眼不离的盯着他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鹿黎与董骁谈了几句,迟迟不敢继续向前,便折了回去。
进了屋他们慌忙将门关了起来,将刚才的事陈说了一遍,所有人都纳闷不解,这里从来也没见过耗子野猫黄鼠狼什么的,而且那屋子里面埋的全是尸体,难不成耗子野猫能扒土啃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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