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树下先将自己的肚子填饱,然后又摘了许多用衣服兜着,带回去给其他人也尝尝。
奇怪的是,他们回到茅房左等右等,也不见褚陈歌他们回来,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依旧不见他们的踪影。
“完了完了,他们肯定出事了。”铁廖担忧的把在门前,他在院门生了一推火,想着他们能看到火光,可以找到回来的路。
温度逐渐降低,院门的火堆也快燃烧殆尽了,久久不见他们归来的身影,三人待在茅房里,觉得十分冷清,昨夜七个人,如今就剩下三个人,不免心中有些落寞。
“怎么办?天已经黑了,他们就算知道我们遇险了,也不会出来找我们的。”
鹿黎的声音嘶哑的快说不出话,她对着坑顶叫喊了半个小时,喉咙已经干燥的开始发疼。她吃力的从口袋里拿出仅有一格电的手机,不舍的打开设备里的手电筒,抬头望着五六米高的坑顶,一副忧愁烦扰的样子。
褚陈歌抱着奄奄一息的京京蹲在一角,他的脸被划伤了几道口子,身上也在跌落坑底的时候被摔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而鹿黎一只胳膊似乎伤的不轻,稍稍一动便疼的虚汗直冒。
他们之前正找食物的时候,经过这一片竹林,不知怎么惊扰到一只家犬大小的猞猁,那猞猁正吃着狩猎到的山雀,可能是因为护食,便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那畜牲似乎知道京京最弱势的,朝着她的方向就扑咬过去,褚陈歌将京京抢抱到手的时候,她的大腿已经被咬了一口,鲜血像涓涓细流的溪水般止不住的往下淌,而那畜牲闻到血味,变的更加狂暴,龇牙咧嘴的死死追赶着他们。
他们慌张逃命,一个不留神便栽到了一处坑洞里,那畜牲这才止住了“追杀”,在坑顶绕了几圈后,便走了。
天一黑,温度也就开始降低,黑暗中一团微光在整座岛屿上显得丝毫不起眼,只是京京留下的一路血渍引发了赤瞳镰齿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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