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林长叹一声道:“本王骤闻噩耗,也是悲恸莫名,振元孤守北疆,训练铁衣,实是我大魏不世出的帅才,可惜,十万铁衣军尽殁于北孤城,着实让人惋惜啊。”
“王爷,小子侥幸逃得性命,全赖父兄英魂庇佑,此番南下,只为寻潘霜问个清楚,为何昔日不做援手,还望王爷垂怜,助我探听北军行踪。”
李定林闻言一惊,“潘霜也来了南郡?”
“不错,据我等一路探听,北军由王凌晖与潘霜统领,引军南下,怕是欲图王爷,”青玄边说边将李守一北伐之事道来。
“太子之事我大致了然,真没想到存义如此心狠,本王虽是叔伯辈,然皇家之事不似寻常百姓之家,且不说本王鞭长莫及,便是身在帝都,也不会贸然搅合这储位之争,唉,此番存义派兵前来,想是要逼我效忠,”李定林长叹一声。
“王爷,听闻你此处出兵是为了平定金川叛乱,不知情形如何了?”青玄问道。
“贤侄有所不知,金川土司莎罗素来与我朝交好,不意此番贸然反叛,本王也是不明究竟,前几日派出使者,更是信讯全无,本王迟迟未与莎罗刀兵相见,便是存了招抚之意,毕竟轻启战端,苦的还是大魏子民,若非万不得已,本王也不欲与苗疆拼个你死我活。”
“小子既来此处,愿为王爷分忧,再去趟金川土司大寨,探明究竟,只是潘霜的行踪,万望王爷襄助打听,如何?”
李定林沉思片刻道:“苗疆民风彪悍,好勇斗狠,贤侄年方弱冠,怎可轻身涉险,倘若有个闪失,本王如何向故去的侯爷交代?”
“无妨,小子这些年苦练武功,自保无碍,王爷放心吧,倒是李存义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即便有大军护卫,王爷您也要务必小心。”
“贤侄放心,你所托之事,我定尽全力,增派斥候,晓谕南郡全境,此次出征的铁骑,均是我心腹亲军,如此,便有劳你了,苗疆之行,万万小心,不求其他,只愿你平安回返,”李定林说罢,便从案几上抽出一只金箭令牌,递交青玄,“此乃我军中金箭,见令如见我,必要时你可凭此调动南郡全境任一处驻军襄助,你且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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