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小弟说得有理,”唐惊羽说道,“不过金川之内皆是苗人,大多是手足兄弟,外人殊难混迹其中,况且此处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只需坚守不出,料他顾、李诡计再多,也是无法的。”
“世兄,莎罗土司身边护卫颇多,还不是遇刺重伤?人心难测,不可轻视,”青玄说道。
“世子所言有理,既如此,你且与少主稍待,我去见莎罗,提醒着些,劝他尽快与定南王洽商,共同应付,毕竟一人技穷,两方合力,也好保住我苗人黎民百姓不受战祸之苦,”唐战说罢便起身离去。
待唐战离去,青玄与惊羽执手叙话。
“世兄,世伯曾言,你需将出岫轮练至极致,方可练气化碧,不可操之过急,我见世伯当晚仍需借助那枚圆球般的暗器,催动碧纱笼,应是未将碧纱笼练至圆满。”
“你说的不错,父亲胸前那圆球,便是出岫轮,他以碧纱笼之功催动出岫轮,将绝毒暗器激射而出,仅是以毒驭物之术,父亲想必伤势极重,若他在巅峰之时,已可驭气成毒。父亲曾将碧纱笼之秘传授于我,只是我内力尚浅,只是略窥门径,尚无法体会练气化碧之法,我今后定会勤加习练,为父报仇。”
“世兄,你今后作何打算?我一路而来,见唐门车马行大多销声匿迹,都已返回苗疆了?”青玄问道。
“唉,哪里会这般顺利,自父亲出事后,我门中车马行接连出事,大多失了音讯,想必已被清剿了,这南郡周边的门人,都是大管家传讯,草草撤了回来,如今大多退居苗疆,这次也是隆石派人相邀,我才随大管家来到此处,救治莎罗,不日便回门中故地,以后相见,怕是难了。”
“不打紧,此间事了,我也要回塞北,以后你若是不嫌弃,大可来燕然山下寻我,我族人皆在柔然帐中,我们一起放马牧羊,幕天席地,练武切磋,大仇能报就报,不能报大不了我们携手共赴黄泉,岂不快哉。”
“好,便如是,待此间事了,我们一同习武,早日练成,把长安搅他个天翻地覆,无论生死,我们都当携手直面,”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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