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被伯爵家植入了一些朦胧的记忆,那家伙还是一个心理专家,经常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引导它,想让他迷失在不完整的记忆之中,然后重组新成新的记忆。

        这是一种配合科技的催眠法。

        他当时就熬过去了,就算一个人又怎样,他又不需要同情。

        更不需要迟来的安慰。

        他好得很。

        才不会像软弱的人一样躲起来哭。

        “你走吧。”楚九曜转身看他,这次的表情很决绝。

        谢计临注视了他片刻,楚九曜这是赶人了,他拿出新的衣服穿好,突然问他,“上次的蛋糕你有没有吃?”

        “什么蛋糕?”话题转换得太快,楚九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谢计临整理好衣领,神情和装着又变回一丝不苟,浑身带着禁欲的气息,他微微沉思,“你那个秘书官应该要辞退。”谢计临顿了一下,“你的通信号码是什么?我可以发证据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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