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计临顺势搂上他的脖子,本来淡定的脸色都被楚九曜的骚操作弄红了。

        楚九曜自己也红着脸把玫瑰花柄扔下床,抱着谢计临盖上被子掩盖下一室春光,却掩盖不了互相交缠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

        第二天谢计临腰酸脚软的起身,楚九曜粘着他,在后面给他揉腰,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原来深层精神力连接是那么美妙,我们以后要多试试。”

        谢计临拽下他越来越往下的手,“现在你的精神力暴动已经平息了,以后每年给你疏导几次就行了。”

        楚九曜咬了他的后脖子一口,“多来几次也行啊,不用那么麻烦。”

        谢计临倒吸了冷气,“痛,别咬。”昨晚已经被他咬到血肉模糊。

        那时候的楚九曜是更加不可理喻的,像一只野兽一样按住他不让他动,一边咬着他的后脖子一边注入信息素。

        楚九曜又转为舔了舔,“这样呢?”

        “你以为你是治愈药剂。”谢计临没好气的挪开他的狗头,“起来,你早上还要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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