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同家人决裂,且不说我心有罪过,日后他回想起来定然也是满心遗憾的。
他身为张家长子嫡孙,就算不考取功名,也有大把的家产可继承,原本是衣食无忧凡事不愁的安然一身,可他抛弃这些来照顾我,从此便要安居陋室,吃苦受累。
我们纵然有真情实意,可见他受此苦楚我实在难以快活。
从前以为他耍弄了我,心中难受,这一遭难受过后其实发觉也还能受得住。与其看他为我经年累月的吃苦受累,更使我经年累月受钝刀之苦,不如快刀乱麻,短痛结束吧!”
她这一番话听的姜颉彦目瞪口呆,却没曾想她一个闺阁中少女竟想的如此通透。然又替她悲伤,年纪轻轻能有如此见解,足见当初在唐家吃过许多的苦楚。
云官呐呐无言,好半晌方道:“姐姐劳累了一天,先去睡吧,今天的碗盘我来收拾!”
姜颉彦道:“静娘今夜大可安枕,我已设下防护阵法,保管叫那东西有来无回!”
静娘脸色惨白,笑着道谢,摇摇欲坠的站起来,起身回房去了。
姜颉彦和白镜之也结伴回屋,白镜之见他神情郁郁,道:“怎么?你替她们难过?”
“是,这普天之下多少佳偶变成怨偶。静娘决绝拒绝张公子,他不理解她的苦心,只怕会心生埋怨也不一定。想着就令人心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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