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斐的神情动作微微有些张紧，表达了他对小哑巴的戒备。
徐茂拍拍他的手臂，“算了，她的事情我也都跟你讲过了，我坠入山崖也不怪她。犯不着再找她的不痛快。”
杨斐冷冷吐出几个字，“她有罪！”
“啊！”徐茂想了一下，忆起给杨斐讲过归一宫的事，忙道：“那主要都是白阿姆干的，跟她也没多大关系。算了算了，走吧！”
杨斐回头盯着他，他高出徐茂一头，这种被人俯视的感觉很不好。
徐茂道：“哎，你是不知道，她身世也是蛮可怜的，现在更是无依无靠的一个独人。你去寻她麻烦，能替她挡一下的人都没有。”
杨斐哼了一声。
徐茂被他这一声哼的有些不自在，也说不清为何就有些生气，他道：“我说，你个呆子，哼什么哼？”
杨斐难能可贵的说了一长串话，“你可别对不起小婉！”
徐茂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喂，你可别乱说，我哪里对不起小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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