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知道？那，你，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高和川坦坦荡荡道：“两个都是他，两个我都喜欢！”
下珠‘哇’的惊叹了一声，竖起了大拇指，“你牛！不过你可没希望了。姜兰芷跟白镜之两情相悦，容不下第三人了！”
高和川低头，“我知道！我喜欢她，不奢求她也喜欢我！”
下珠心道，这高和川也是个痴的，怕是不说点什么今天他定是不肯罢休了。于是道：“当初我可是答应过姜兰芷，绝不说出去半个字。你这不是逼我吗？”
“你发誓了吗？”
“没有，她没叫我发誓！”
“她就是这样，对谁都相信。”高和川痴痴道，隔了好一会又道：“下珠，你跟我讲一讲吧！”
或许是这夜多静谧，下珠没来由对高和川心生怜悯，忽然觉得灯下他面庞白皙的让人爱惜。犹豫了一瞬，她便把幻境中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讲了一遍。
高和川听闻后默默发了一阵呆，忽然自嘲的笑道：“难怪你见到我一点也不吃惊！原来你早就认识我了！”
下珠见他神情有些落寞，劝慰道：“哎，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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