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能不急吗?”

        忽然浑身一紧,左肋下微微一痛,白冉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爹爹,白文清收回手,“封了你的穴道,短时间不能使用灵力。你老实给我待在谷中,哪里也不许去!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得要好好想想。”

        姜兰芷坐在飞舟符上,父亲姜淮安飞剑行驶在一侧。赶了半天路两人也未说一句话。

        晚上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吃完饭两人各自回房休息,临分开时姜淮安道:“父亲做的事情有父亲的理由,我不求你能理解,但这胳膊肘朝外拐的,真让人伤心。都说女大不中留,此话不假!”

        短短几句话,听的姜兰芷目瞪口呆,一时间竟难以反应。看着父亲转

        身离去的背影,她突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这父亲与现实中的父亲有些不同。

        夜里辗转反侧,终于打消了逃跑去跟白冉汇合的念头。父亲有些落寞的背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这个不打她,不骂她,不责备她的父亲,这个说话刻板但声音很轻的父亲,让她突然有些眷恋起来。

        也许,在这里,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第二日早上姜淮安敲门,姜兰芷开门出来,姜淮安将手上的一领披风丢给她。“穿上,今天要加快赶路速度,虽说已经到了夏天,但高空中风大气冷的,拿披风裹一裹!”

        姜兰芷受宠若惊,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眼见的父亲已经转身下楼了,她忙几步跟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