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指着白鼎道:“还有你,刚才为什么在门口套马?他们根本不会坐马车走,你套什么马?”
白文清生气了,“你对长辈嚷嚷什么!没大没小的家伙。”
那白鼎忙站直了垂手道:“少爷莫气,刚才老奴不是在套马,而是在卸马车。那车马是老奴用的呀,刚出谷去买了米面粮油回来!”
白冉一时无语,风水仙见他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忙安慰道:“兰芷是姜淮安的女儿,做父亲的气归气,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走走走,先进屋再说。”说着一手揽着白冉,一手推着丈夫,将二人推进屋内。
进屋后风水仙将姜兰芷说的话给白文清讲述了一遍,末了道:“这其中真的是大有古怪!就说昨儿夜里她二人中了迷药一事,要说是姜淮安做下的又觉得匪夷所思,要说不是他做下的,又会是谁呢?”
白文清陷入深深震惊中,他同姜淮安相交多年,自认为彼此熟络,若说是被老友算计,他当真是不敢相信。
白冉此刻倒也是平静下来了,他试探问道:“爹爹,你在姜淮安面前显露过妫姞神功吗?”
白文清点点头,“提过!也不是刻意提的。你也知道妫姞神功除了是门武功心法,也可治病救人。去岁姜颉彦病重,我用过此功法医治他。姜淮安看到了,他问我我就说了!”
白冉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白家的这门功法惹太多人眼红了。要我说还是要防着外人点好。不然徒增烦恼。如今含笑谷在禧夫子界名声大噪,明枪躲不过,暗箭更难防。
爹爹,要不我们搬家吧!”
“啊,没必要吧!”风水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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