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对着空气道:“啊,有怪莫怪,尹老爷子,都是您儿子要求我们对夫人直呼其名,不准叫她尹夫人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您可千万别来找我呀!”
姜颉彦摇摇头,也不想再问他什么了。
进入尹志清卧房门口,只见一个高个子胖妇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哭诉,她穿的花团锦簇,头上插满了珠翠,正用一块酱红色的手绢子擦眼泪。
那妇人道:“我说过的,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个娼妇,
你就是不听,仗着自己年轻阳火旺盛,觉得老爷子不能拿你怎么样,现如今吃了苦头了吧!医师可说了,你这一下,估计半年都下不了地了……”
姜颉彦几人站在门外没动,想来这夫人就是尹志清的夫人韩腊枝了。
尹志清有气无力道:“你嘴巴放干净点,她不是娼妇!”放在平日这句话必然是声色厉苒,此刻他全身都疼,中气不足,讲出来的话半分气势都没有。
韩腊枝眼睛一瞪,刚哭过的嗓子带了破音,厉声道:“就是娼妇!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从小在妓馆里长大,后来才被你赎身。
哎呀,造孽呀,哪有这样的天理,一个娼妇,先跟儿子,后嫁老子呀!不要脸,太不要脸啦……”
姜颉彦几人站在门外,领人进来的仆从见此情景,知道老爷和夫人心情都不大好,不敢进去通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