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未发现，虽然紫黑色褪去了，银针刺过的地方却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正慢慢沿着手臂缓缓朝肩膀而去。
徐茂坐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感觉手臂的疼痛和麻木感虽然消失，可呼吸却微有凝滞。
抬头看见小哑巴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密密的汗珠，知道断腿的疼痛正折磨这她，于是又低头开始在自己的囊袋中翻找。
玉牌和小哑巴同体，小哑巴的眼睛就是它的眼睛，它冷眼旁观，忍不住问道：“你找什么呢？”
徐茂道：“我看看身上有没有铁打损伤的药，小哑巴的腿的赶快处理。”
翻找了半天，一瓶药也未有，却找出来两瓶桂花糖豆。他倒出来一颗糖豆扔进嘴里，砸吧了两下，感觉胸口更闷了。
沉默了一瞬的玉牌突然问道：“甜吗？”
徐茂点了点头，又倒出一颗倾身上来塞进小哑巴的嘴中。小哑巴嘴唇触感柔软，连最柔软的桂花软膏都比不过。徐茂脑中念头稍微一转，只觉胸闷气短愈加严重，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小哑巴啜了一口糖果，正要吐出去，玉牌大叫：“好吃，不要吐！”
洞内安静下来，只余柴火的噼啪声。
小哑巴也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吃过糖果了，只觉这口舌生津，唇齿间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浓的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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