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的,一拨的,站一边的,说同一句话的……”它一口气说了好多。
姜颉彦和白冉对视一眼,又转过头去。两人均在心中回味,‘一头的,一拨的’……‘连裆裤’。
两人一蝠在屋顶上发了一会呆。黑蝙蝠无聊的要命,又起了话头,“哎,刚才那指姆姑娘问我哪一种死法不会太难看。我跟她说,吊死鬼舌头收不回去,老难看了。割腕自杀的话会搞得身上血淋淋的,也有碍观瞻。溺水而亡也不好,那人肿胀的呀,像个发面馒头。服毒最好,尤其是服那种烈性毒药,死得快,还来不及难受就结束了。她就问我有没有那种毒药。一开始我说没有,后来我想到,妈呀,我今天喝了那么半杯烈性毒药,现在血液剧毒无比呀。我就跟她说有啊,我的血就是毒药。她跟我要,我勉为其难咬破了手指挤了几滴血给她……”
姜颉彦听到这里,心头一惊,揽着白冉飞身跳下屋顶。
他二人冲进屋内,只见低矮的木床上,指姆姑娘平躺在吴真身边,她没带手套,一只手与吴真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姜颉彦慢慢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指姆姑娘?”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嘴唇呈乌青之色。
白冉用力扇了跟过来的黑蝙蝠一耳光,他厉声道:“你是不是猪脑子?
她跟你要毒药,你还真给啊?”
黑蝙蝠气死了,“她那么可怜,要我就给了!你个臭不要脸的又打人,有本事把我脖子上的符圈取了,咱们好好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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