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赵钰哽咽道:“我没事,让我看看祖母怎么样了……”

        卫琛扶着她去看,只看到染着血的马车和一地的血迹,被压在底下的人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赵钰一瞬间头皮发麻,当即扑了过去,喊道:“祖母!”

        这一声,好似叫醒了赵雅临。

        他看着扑在马车上的大女儿,痛声道:“赵钰。”

        赵钰跟没听见一样,像丢了什么物件似的跟着衙门的人一起去搬开马车,卫琛想要拦着却被卫邵和卫辛挡住了。

        他看向两个哥哥,却听卫邵说道:“让她去吧,别拦着。”

        这时候拦着,只会让赵钰的状态更加不好。

        雪一直下,周围的人在看戏,人情冷暖好像在这时候体现了,这个尘世让人阵痛,人人都麻木不仁、颠倒黑白、到处算计,只为了自身的那一定点的利益,自家人扫自家门前的雪,这句话说的真不假,这俗世当中,人人都是那青面獠牙的恶鬼,世世代代、浑浑噩噩的生长再此。

        有人畏惧强权、有人甘愿当其走狗,而有人却敢奋不顾身的扑向别人,那个人是北方最狂傲的风和高山之巅最艳丽的花。

        她澄澈、强大,不畏惧任何人的目光和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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