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鸣还有些懵,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

        等意识完全回笼了,他才骂出声来:“我日,这做的什么梦啊!!!”

        他皱着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认命从床上爬起来。

        洗澡,换掉脏内裤!

        他思绪纷乱,大半夜进了浴室,本来想冲个凉水澡清醒清醒的,可现在天气凉了,他接下来还有密集的比赛要打,并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是搞个重感冒出来那就麻烦了。

        于是在热水氤氲和倦意加成中,他又不知不觉回到了刚才那个梦境里。真他妈诡异,母胎solo这么多年,根本不知道接吻是种什么感觉,怎么能梦得那么具体?

        不过很快沈雁鸣就不敢再复盘刚才的梦了,因为他发现他想着贺长空的脸,他的小兄弟就又抬头了。

        神经病啊!!!

        沈雁鸣愤怒地从浴室里出来,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软件,开始给自己播放《大悲咒》。

        这么一折腾又不知道到了几点才睡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没能按时起来。

        平时沈雁鸣都是听到闹钟响,甚至先于闹钟设定的时间就醒了,随后刷牙洗脸玩手机,坐等锻炼完身体回来的贺长空过来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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