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站在金黄的砂砾上,右手虚虚垂下,原本握在手上的红色刀柄化为飞灰消失,但在那飞灰被风吹散时,阿宴手上又重新出现了一把从刀柄到刀刃如墨染般的漆黑长刀。

        “你对我留手……却像是要杀了楼笙?”

        云澜边走边喝下一瓶药剂,他胸腹上被阿宴狠踢的骨折伤在药剂的作用下迅速愈合,重新生长掰正。

        “好奇吗?弟弟。”

        阿宴微侧头,那张绮丽的脸孔勾勒出嘲讽的微笑。

        “我不这么对你,因为你不管从身份还是能力上,都……只是个弟中弟啊。”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云澜额角青筋暴起,他双手举着长剑,臂上青筋一鼓,这就是要不管不顾直接刺入阿宴后心了。

        “等着,我来。”

        楼笙本来也不是个很爱说话的人,在程解意面前他也许会多说一些,在别人面前他通常无话可说,至于阿宴,他更恨不得这人消失。

        楼笙语调森冷,舌尖仿佛凝结着世上千载不化的寒冰,他双手一甩,就把那两块龟裂的盾牌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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