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毛利小五郎都可以提名最佳背锅侠了。
“警官,梁子没有被人攀爬过的痕迹。”
这时,正在检查房顶的警员说道。
“是吗?”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然后打量了眼放在仓库旁边的一个梯子,道“那个梯子也够不到天花板,看样子应该是把绳子丢过房梁才套上的了。”
随后又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土屋盆子小腿上的伤口,以及周围的地板疑惑道“剩下的问题,就是这道伤口了,附近的地板上也沾了不少血。”
“说不定是因为第一次上吊没成功,结果被弄破的陶壶割伤脚才留下的吧?”
毛利小五郎这时凑上来说道。
目暮警官问道“没成功?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土屋女士可能上吊了两次,第一次会失败,估计就是因为绳环太大,导致脖子从绳子上滑出来,所以才会弄伤脚吧?”
毛利小五郎解释道“这里的陶壶碎片也有点多了,说不定就是第一次上吊和第二次上吊留下的,而第一次受伤后所弄出来的血,之所以会溅到上吊地点的周围,估计是第二次上吊时因为痛苦而扭动挣扎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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