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这才微微转了头,琥珀色的眼眸里一片晦暗不明的情绪,他放下手里的笔,声音带着些疲惫的嘶哑“回来了?”
“是,事情已经办妥了。”对方轻声回答。
他转过身,玄色的龙袍上已经有些不和身份的褶皱“贵妃…她如何了?”
跪着的人起身,正是方才传旨的小太监宁安,他将方才得情境,包括自己在门外听到的,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凌盛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听见贵妃不但没有吵闹还反问自己之时眉尾稍挑,而说到安碧云最后的发言时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是吗…”他又背过身去,继续盯着桌子上的画卷。
“皇上,奴才斗胆问一句,您虽然幽禁了贵妃娘娘,但既没有褫夺贵妃封号名位,也没有对其加以别的重责…”宁安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却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宁安。”凌盛侧过半边脸,对着他微微一笑,“你跟着朕多久了?”
“回皇上的话,奴才入宫两年就有幸伺候皇上,至今已十年有余。”宁安恭敬地回答。
“十年啊…”他感叹一声,卷起桌子上的画卷,“明日你就出宫去吧。”
“皇上?”宁安没反应过来,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凌盛。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但眼前这位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帝王他却从未看透,“奴才…奴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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