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没有说破,反而娇笑两声,“愉嫔当时已怀有七个月的身孕,就凭你?能一个人将她绑了,在那么多人都发现不了的情况下运送到后花园?”
她见对方已经无力反驳她的话,站起身朝着皇后娘娘行了个礼“皇后娘娘,这刁奴说话自相矛盾,供词更是错漏百出,若要以他的话来定臣妾的罪,臣妾万万不敢承受。”
她又道“这香囊就算是愉嫔之物也不奇怪,臣妾与她私下本就有几分交情,她殿里还有册孤本棋谱,臣妾曾借来拜读几日,对棋局略有印象,若是有谁不信,臣妾愿意摆出来自证清白。”
她回头看着淑妃有些发灰的脸,上前一步主动出击“臣妾不知哪里得罪了淑妃,竟要被你设计污蔑杀人枉法,遭此灭顶之灾。”
“苏贵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淑妃还能勉强笑笑装作无辜,但眼里透出的已经是满腔怒火,“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有没有血口喷人不是本宫说了算,而是这个香囊说了算!”她抓起香囊扔到对方身上,“还是淑妃想让太医来闻闻,这香囊上沾染了什么气味,或这搀着孕妇挨不得药物的东西究竟是不是愉嫔的贴身之物!”
淑妃凑上去仔细一闻,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皇后娘娘,此物与愉嫔贴身之物甚是相似,却是当日臣妾夸她绣工精巧,又抱怨近日手脚酸痛,想必是她打算做来赠予本宫的,却不知被谁错了主意,误当作证据用来告发臣妾。”这是她亲手所做,为了对苏心悦的症还特地让贴身侍女加了些活血化瘀的好药材。
安碧云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众妃子也像炸开了锅,一时间嘈杂议论不绝于耳。
“都肃静!”皇后朝她点点头,又厉声问向淑妃“淑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吗。”
安碧云也看向她,一时间露出气势让淑妃不由得一凛,震惊地看着这个向来柔弱的苏贵妃,好像确实是哪里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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