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也不客气,顺势也不再继续告罪,而是扶着侍女的手站直了腰,掏出个帕子掩住口鼻虚咳了两声,丰盈的朱唇发出一声轻叹“臣妾这身子也是越发不好了,昨日夜里咳了两声,早晨起来便有些倦怠,这才迟了些。”

        “真是巧了,淑妃姐姐也和贵妃娘娘一般昨夜身子不适?”兰嫔赶紧接上,把话题往安碧云身上引。

        听得此言淑妃发出一声轻笑,像是才看到坐在一边端着茶碗的安碧云,赶紧拘了个礼“臣妾眼拙,这才看到贵妃娘娘也在这呢。贵妃娘娘金~安~”她故意拉长了句尾,面上的笑意却不减分毫。

        看来今天这口茶是喝不到了,安碧云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茶碗朝淑妃点点头“怎么,淑妃昨夜也身体不适吗?”

        淑妃由侍女扶着坐下,这才悠悠地开口“本宫昨日侍奉皇上晚了,夜间偶思前几日刚刚去了的愉嫔,一时间哀痛伤心才咳了几声,不碍事。”说完用手绢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臣妾不打紧,只是那暴室破败阴寒,贵妃娘娘可要当心啊。”

        “猫哭耗子。”安碧云听到身后的熙春小声嘀咕了一句,她无奈地瞪熙春一眼,这么说来自己不就成了耗子吗。

        安碧云没有接话,她带着笑对皇后娘娘说到“皇后娘娘,这熏灯里的香气清新静神,不如您替臣妾问问,今日淑妃点的是什么香,好让臣妾也讨一些,去一去这浑身的霉气。”

        淑妃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也不恼,抢着开口道“贵妃姐姐喜欢直接来问臣妾就是了,何必劳烦皇后娘娘。”她话锋一转,“不过今日皇后娘娘急召臣妾等来这,不是为了讨论臣妾用什么熏料这种小事吧。”

        来了!安碧云急忙正色,这才算是说到了点子上,要开始正题了。

        皇后点点头,声音威严地开口“本宫今日召大家来,是为了前日愉嫔失踪,后经人举发,怀疑是苏贵妃做下的这件事。”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众人没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淑妃!”皇后突然猛拍了一下案枕,“你越俎代庖以下犯上,私自审问关押贵妃,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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