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是上船之前才知道,瑞王爷已经潜入到这里的。”凌盛摇摇头表示自己之前也并不知情,虽然这次将淑妃卷进危险之中,他还是有些愧疚的,“朕倒是好奇,那个谋士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和你相识呢?”
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后也是一脸怀疑的淑妃和杏月,知道自己不将事情说清楚,怕是也要被缠着说个没完了,她长叹一口气,回忆道“皇上知道,老奴曾经是您母妃身边的贴身侍女。”
听到这杏月的眼神变了变,原来如此,难怪这人对之前的事情都十分了解的样子,连皇上都对她尊敬有佳,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里头。
“当年您的母妃很早就被选入了当今皇上的后宫之中,却一直未有身孕,娘娘自责不能为皇上延绵子嗣,每日都郁郁寡欢。”女人叹了口气,像是又想起了当年的痴情女子,“后来娘娘终于有了身孕,更是欣喜若狂,就算老奴反复告诉她这个孩子留不得,还是执着地将您生了下来。却因此落得个不足之症,很快就病逝了。”
凌盛的神色黯了黯道“这些朕都知道,母后的为人朕很清楚,她虽然自大,却也断不会做出教唆孩儿去推妃子这种事。”
女人点点头“皇后娘娘受先皇嘱托,主动将您养在膝下细心培养,老奴看了虽不能安心,却也为了皇上的安危,只能在暗地里护着您长大。”
“至于那位老者,本不过是她殿外的一个侍卫,燕王的母妃也是良善之人,向来宽宏待下,常年累月下来倒让他生了不该生的感情。”
“燕王的母妃原本是作为贡品…后来他们国家内乱平息,便修书一封要求将她接回去。她是万分的不愿意,却还是带着年幼的燕王回了故乡。”
“后来燕王的母妃被迫回到母国,他以为自己有了机会,就自请出宫去了母国的府上当差,却不想燕王母妃一心思慕皇上,竟就这样思念成疾,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至于落水的事,奴婢根本是闻所未闻,这之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就不得而知了。”
凌盛听罢,神色里带了几分若有所思,也不再多问,连忙着人安排将船上的事务整理了,又朝着杏月道“行了,你还是快些动身将它带回去吧,再不回去怕是贵妃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要吓坏了。”
杏月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寻猫儿的,好在有凌盛提醒,还并未耽误多少时间,于是连忙点点头道“奴婢知道了,奴婢现在就动身回去,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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