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墨紧紧拥着她,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
他说,“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你布置的那间屋子吗?信函在那里放着。”
秦陌芫沉痛低头,眸底的泪水不断溢出。
她如何不记得?
那是白梓墨惊心为她布置的,和她现代的房间类似。
只因她曾在秦家寨的屋子里就是这样布置,他便记在了心里。
“梓墨,不要离开我……”
秦陌芫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好害怕这一松手他就没了。
男人低笑出声,笑意中充满了满足。
“有你这句话真好。”
男人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声音很低,很低,“秦陌芫,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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