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意拂过耳畔,肩膀随之一重。
他——昏了过去。
“白梓墨,白梓墨……”
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毫无反应,是真的晕了过去。
好险……
秦陌芫松了口气,将他放好,想要起身,却发现男人的长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
无论她如何挣脱,都无济于事。
罢了,他因她而中了月寒,她再当一次暖炉又何妨。
月色清冷,映在竹窗上,在地上打下一层光亮,有些迷惘。
竹榻上,男人俊眉紧拢,眉眼处的寒霜寒意迸发。
他没有晕,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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