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紧咬着下唇,狠狠咽下喉间的腥味。
艰难的伸出双臂回抱住白峰崖,哭泣道,“舅舅——”
这一声舅舅让白峰崖的双目瞬间通红,泪也止不住话落。
这一声舅舅他等了近二十年,终于听到了。
梓墨……
秦陌芫松开白峰崖,看向大殿外。
她必须找到白梓墨,这一刻她比谁都怕他出事。
忍辱了两年的屈辱,八年的痛苦,若换作是她,她只怕早已承受不住。
推开白峰崖,她朝着殿外而去。
但,手腕一紧,诸葛榕斓低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让他单独静静,你现在去只会让他更难受。”
秦陌芫脚步一顿,抬手捂着唇畔,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