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有些怕他,还有愧疚。
她的出现坏了阡冶的计划。
男人放开她,冷漠转身朝着马车外走去。
沁凉的衣袍划过她的脸颊,在心底深处荡开一丝微痛。
马车内只剩他们两人,还有车厢的竹篓里的血布。
即便阡冶点了白梓墨的穴道,他还是紧紧攥着他,不肯松开。
究竟有多深的执念才能让他如此?
秦陌芫无力的蹲坐在地上,眉眼低垂,眸底的颓败不停的闪烁。
微微抬眸,借着微红的烛光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
俊容苍白,薄唇白的毫无血色,胸口的衣衫早已被血染红,触目惊心。
她闭了闭双眸,无力的将头埋在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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