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帡脸色暮然一冷,更加阴寒。

        皇帝蹙眉,声音沉冷,“此时解释清楚,落湖之事你可有什么说的?”

        笙帡脸色一沉,微微咬了后槽牙,沉声道,“回皇上,方才臣只是与太子殿下开个玩笑,谁知北凉二王爷当真,便与臣打在一起,臣身为南戎领将,怎可输于北凉王爷,故而出手重了些,这才让别人误会,还望皇上明察。”

        “你——”秦陌芫蹙眉,刚要说他一派胡言,纯属狡辩。

        皇帝却按住她的手臂,沉声道,“身为南戎将军对太子不敬,害的她差点溺水,虽是玩闹,却差点酿成大祸,我看笙将军这几年的心情浮躁了很多,即日起,在将军府好好思过,三月内不准踏出将军府,想通了什么是君臣之道再出来!”

        笙帡脸色沉厉,冷冷的回了一句,“臣遵旨!”

        他站起身,目光阴婺冷冷的扫了眼秦陌芫,拂袖离开。

        皇帝拍了拍秦陌芫的手背,眉心紧拧,似是很疲惫,他哑声道,“回王府好好歇着,将脖子的伤处理好。”

        秦陌芫听话点头,皇帝吩咐人为诸葛榕斓治伤后拂袖离开。

        明黄色背影在月色下竟有些萧条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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