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冷笑,“所以我和阡冶在崖底下醒来也是你的手笔,是你打晕了我们将我们安全送到崖底的?”
从侧面看去,可以看到明净侧颜紧绷,唇抿的紧紧的。
他低声“嗯”了一句。
“所以每一次阡冶出事,而我每次都能遇见你们,是不是也是你故意等我的?”
不然为何每次都那么巧合?
明净眼睫微颤,垂在身侧手紧了几分,“是。”
秦陌芫骤然转身,揪住明净的衣襟,“你伪装的可真好!骗了所有人,就连最信任你的方丈都骗了!”
明净低头,垂在身侧手紧紧攥起,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秦陌芫冷嗤,“对不起三个字你应该对阡冶说!”
攥着他衣襟的手青筋暴起,“你和那个面具男人什么关系?为何我会在围场的庄子里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明净始终低头,莫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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