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璃古怪地皱了皱眉,这场景是不是不太对?

        他才是主人,但为什么觉着自己像个客人?

        少主一不喜欢血腥气,二不喜欢墨香,他觉得那味儿挺臭,影六于是推开窗子,将白千璃的墨宝哗啦啦地堆到了窗台外,又咔擦关上了窗棂子。

        白千璃“……”

        燕九朝漫不经心地道“说吧,你和南宫雁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你可以不想说,我有的法子让你说。”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分明是赤果果的威胁。

        “我听说过你。”白千璃没着急回答燕九朝的话,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想太急着回答,以免让人觉着他是被燕九朝给威胁到了。

        毕竟,这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

        燕九朝还算有兴致,喝了口茶,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白千璃不论神态或语气,都与燕王的颇为相似,只是燕九朝还没蠢到从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去寻找自己生父的影子。

        燕九朝的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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