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俞松讨了个没趣,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又去关注里头的动静了。
“和前年张婶家的牛一样,都是突然就瘸了,之后没多久便病死了。”
“栓子家的牛不会有事吧?这可是村里最后一头牛了……”
“我还指望开春,借它来犁犁地呢。”
“这可怎么好哟?”
乡亲们焦急地炸开了锅。
俞峰虽看不见里头的情况,可听也听出了七七八八,张婶那头牛他是有印象的,似乎也是先受了伤,之后找人治了,能继续下地干活了,可没干几日,牛身变得滚烫,半个月后,牛就不治而亡了。
若栓子家的牛果真与张婶的牛一样,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忽然想到什么,俞峰扭头,看向一旁的俞婉“阿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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