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听起来像是别人的故事,他内心毫无波动。

        他见燕九朝时却不是如此。

        女君拍拍他的手“许多年前的事了。”

        “早点歇息吧。”驸马抽回手,站起身去了内室。

        女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弄得微微怔了一下,她看了眼桌上的药碗,最终没说什么,也起身进了屋。

        女君是南诏帝姬,按皇族规矩,驸马有自己单独的院落,只在她宣驸马侍寝时驸马才能进入她的院子,不过女君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用过皇族的规矩。

        一则,她用情至深,二则,他也是一位皇族。

        女君熄了灯,挑开帐幔躺在了驸马的身旁。

        月光幽幽,夜色静雅。

        驸马侧着身子,面朝里背对着女君。

        女君隐约感觉二人的距离不如往常亲近,她便朝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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