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朕杀了你的父王,就对南诏心存恨意,你始终是赫连家的女婿。

        燕九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倒叫国君不知他是足够深明大义,还是对驸马毫不在意。

        想起那些回国的使臣对燕九朝的评价,忽然觉得他们没有言过其实,这个小病秧子,当真也是个让人抓狂的小疯子。

        与小疯子待了一会儿,国君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也有些不正常了……

        他定定神,敛起思绪,望向一旁早已被这一幕惊到说不出话的女君“给朕滚回你的女君府!没有朕的吩咐,不许踏出府门一步!”

        女君面色一白“父君……”

        国君怒不可遏道“你暂时不必上朝了,你手头的公务朕会找人接手,这段日子你就给朕待在府中好生反省!身为南诏帝姬,你的所作所为究竟陪不配得上一个合格的女君!”

        她让父君失望了。

        便是当年任性地一别三年,也没让父君如此失望过。

        她年轻可以不懂事,如今早已为人臣、人君、人妻、人母、人君,她没资格再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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