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燕王说,“我本是戴罪之身,这里就很好。”

        女君顿了顿,伸出手去握他放在桌上的手。

        燕王却淡淡地将手拿开了。

        她的胳膊僵在了半空,失望地垂下来“你还是不信我,是不是?当年的事,你还觉得是我逼迫了你,还在怪我没对你吐露实情。”

        燕王没接她的话,而是淡淡地站起身来“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言罢,他拿着锦盒,转身进屋了。

        他越是对女君冷漠不已,女君便越是不甘心。

        容易到手的东西没什么可珍惜的,驾驭驸马这样的男人,才更符合她女君的身份。

        她能天下都唾手可得,就不信一个男人的心,她得不到!

        这之后,女君往紫薇阁来得越发勤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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