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璃自屏风后走了出来“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她为了一个男人已经鬼迷心窍了。”
国师转头望向他,蹙了蹙眉“那是你父亲。”
是不是亲生的还不一定。
当然这话,南宫璃就没与国师说了。
国师道“那你还让我把真正的刻印之术拿给她?不担心她解了燕九朝的毒,给你留下一个心腹大患吗?”
南宫璃望着女君的背影道“我就是要母亲看看,她掏心掏肺地为那个男人好,是不是真的就能真的把他打动了。”
“倘若真打动了又如何?”国师问。
南宫璃淡淡一笑“那不是正好吗?我父亲回到我母亲的身边,继续为她出谋划策,我母亲就不愁登不上帝位。”
从放长线钓大鱼的角度来看,女君这笔买卖做得十分划算,燕九朝是燕王的长子,二人之间有抹不去的血缘,与其将他拒之门外,不如大方地将他接纳过来。
不论燕九朝领不领她的情,只要燕王领了,女君便算是赢了。
只是,他父亲当真有那么容易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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