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他是西凌的暗棋,费了那么多心神,却奈何他不得,我不甘心。”

        “心若不定,就算有万全之策,也逃不过败局。”

        “所以,我在想,若是借着凤临馆的案子,将他定罪,引西凌细作劫狱,是不是就能将他们一举除之?”

        “孤注一掷,乃为险招,容易引火烧身。”

        容九扬眸看他“相公莫不是有什么良策?”

        沈丞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阿九忘了,西凌内乱,我们援兵助凌帝平叛,凌帝有求于我们,便也受制于我们。”

        容九眸光一亮,喜色掠上眉梢“我们南楚男儿,为西凌浴血厮杀,西凌岂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沈丞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夜色之中“再过两个月,便是童生试,我们也该动身回药庄了。”

        几个小萝卜头要回去考秀才,确实不能再在长安耽搁下去,自从上次借着穆王,将萧家余孽一网打尽后,容九便没有再过问萧家的事情。

        她们即将回药庄,萧炎便该送回安州,容九问道“安州那边,十七可传消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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