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冷眼看他,见他抖如筛糠的样子,继续道“大叔说,有人往他膝窝上打了一颗石子,他摔倒了,木盆飞出来,面粉才泼洒了出去,即便有小孩顽劣,也断不会拿弹弓打人。”

        街上死寂一片,百姓心头惊骇,竟然真的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谋害公主。

        容九神虎营的将士“带回去问仔细了,刚才还有两个人起哄的人不见了,兴许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将士领命,押着杂耍班子的人走了。

        围观的百姓散了,那妇人自责道“我上次风寒,去了长安医馆,慕容老爷子开了个偏方,我连半分银子都不用花,风寒就好了,公主,你是好人,我们差点就害了。”

        容九微笑“大娘不必自责,事情跟你们无关,是有人借机谋算罢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真不是个东西,”妇人愤懑地骂着,突然“哎哟”地叫了一声,“我的饼,我的饼糊了。”

        妇人手忙脚乱地把炉子里的烧饼夹出来,容九看着,莞尔失笑。

        回程的马车上,云小郡主自责不已“要不是我非要拉姐姐来西市,就不会遇上这事了,幸好姐姐没事。”

        容九宽慰道“有心人要算计,总是防不胜防的。”

        “是萧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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