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回马向他杀去,哪知他故技重施,竟回身便向我刺来!”
众人听此,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听那恶奴竟然如此凶恶,皆是缩了缩脖子,为朱慈炤捏了把汗。
只听朱慈炤接着道:“这次我岂能再着了他的道,于是不正面对他,先将他手中的长矛砍断,在跟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反手便是一刀,将这厮的脑袋砍了下来。”
众人想象着,朱慈炤反手一刀,将人家脑袋砍下来的场景,心中肃然。
朱慈炤点了点头,似乎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又来到那石扒皮的尸骸前。
“这具尸首嘛,可能后来过来的诸位不知道,此乃那石扒皮之尸!”
“什么,是石扒皮的尸体?!”
“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是石扒皮?”
“石扒皮武功高强,都被这位小将军给杀了,这小将军真乃豪杰!”
“好,杀得好,这石扒皮前年将我爹腿给打断,年前我爹就病死了,我早就想杀了这石扒皮为我爹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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