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仔细的一分析,方大猷心中瞬间明了,也惊出一头冷汗。
他想起临回时,那少年郎对他说的那句话:愿行零陵公覆事,可以蒲圻度余年?
总觉得那少年郎在哪见过似的,有些面熟,可无论如何又想不起来这少年郎到底是谁。
“我既不做零陵公覆,也不愿火烧蒲圻,天下未定,怎可轻易择之,还是两不得罪的好!”
方大猷心中暗道。
格尔木古路见方大猷抿着嘴巴不说话,脸上一副阴晴变幻的表情,还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大手在方大猷的身上一拍,便说道:“方监军,无需担忧,用你们汉人的话说,对面只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他既然敢对王侍郎动手,本将军自当为你们做主!”
说着他便吩咐亲卫,想要与对面的那只队伍碰上一碰。
“慢来慢来!将军且慢,且听我一言!”
方大猷忙是拦住格尔木古路,道:“刚才我一言不发,实在是心中在思虑,是否要将刚刚过去获知的消息告诉你!”
格尔木古路一脸奇怪的看着方大猷,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消息,你直接说便是,何须扭扭捏捏,如同软脚的绵羊!”
方大猷立马摆出一脸苦相,摇了摇头道:“将军,我们此次南下,怕是要辜负摄政王的嘱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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