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小儿,休得张狂,待我天兵一到,必使尔等粉身碎骨、碎尸万段……”
王鳌永被说的额上冒汗,一边擦拭,一边嘴硬的急急说道。
朱慈炤听此却是哈哈大笑,道:“我不点你,你竟自己冒头,即如此,我便说一说你这老东西!”
“你!”
王鳌永脸胀的通红。
“王鳌永,王侍郎,你字克巩,号蘅皋,又号涧溯,山东人士,天启五年蒙受天恩,点为进士,历任州县,后授户部右侍郎,崇祯十五年,任佥都御史,通州巡抚,督治通州军务,可谓是恩宠有加,一时无二!”
朱慈炤丝毫不给王鳌永脸面,开始如数家珍般的大声说起来。
“然……”朱慈炤语音一转,手指一伸,便指着王鳌永骂道:“然岂知你这皓首匹夫、苍髯老贼,贪生怕死、助纣为虐,为一时之富贵,李贼来攻,便降李贼,蛮夷来打,便投蛮夷,当真婢膝奴颜,卑躬屈节,无君无父,不忠不孝!”
“你住住口!咳咳!”
王鳌永毕竟年纪大了,被朱慈炤气的额上青筋跳动,咳嗽不已。
“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