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勿要动怒,只不过小事尔,何须大动肝火,对面指名道姓要我俩过去,只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待我等过去,向他言明我朝善待汉人的种种,必可将对方劝降!”方大猷道。
“正是,我等此行南下,所带的兵员不多,大多数已追击李闯去了,能少动干戈便少动干戈为好,待我二人前去见了对面的那人再说!”
王鳌永也是劝道。
在他两个人看来,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美谈,才是正道。
整天喊打喊杀,格局小了,格局真的小了。
见格尔木古路还是一脸的杀气,两人便又劝道:“此行南下,将军所带只一千骑兵,两千汉人步兵,若遇事皆是如此,只三千人能成何事?如今对面说些猖狂的话,只不过是待价而沽,想要更多的好处罢了!”
说完这些,两人也就不再说话了,只一副匡扶正道、救济危难还需我等出马的样子。
这……
格尔木古路也愣了,他虽然生性蛮横,但也不是不明白事理,听了这两人的话,却也不得不思考一番。
也就四五个呼吸的功夫,他用蛮语转身向身后的亲卫道:“吩咐下去,做好冲杀的准备,一会儿若是谈不好,便和我一起杀过去!”
随即又对着王鳌永和方大猷道:“就麻烦两位前去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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