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敌人没来,自己家的军队便已经祸害一遍,敌人一来这些大兵们一点用都没有,再让敌人把自己祸害一遍。

        这才是正常的表现。

        可是如今朱慈炤领来的这支队伍,总感觉那么让人耳目一新。

        年轻一辈不懂什么,村中一些经历过事的老人,却是见人就说这支队伍好。

        “这才是真正的官兵,真正的天兵啊!我记着我爷说过,戚老爷的戚家军就是这样的!”

        “永王爷领的大兵们,就是戚家军在世,试问如今整个大明,还有哪家的大兵能如同永王爷领的兵这般规矩?!”

        “要说这永王爷也不是平常人,我可是听人说了,咱们这位永王爷出生的时候,霞光满天,红光四射,太庙那房顶都直放光,说是太祖皇帝显灵,直把当今圣上都惊动了,若不是因为排行老四,早就立为……咳咳……”

        “慎言,慎言……”

        “慎言?那太祖和成祖皇帝不也排行老四……”

        在进入天津卫的官道上,一些推着小车、牵着牲畜的百姓,却是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他们聊得很热切,在明末这种礼崩乐坏的时代,做长舌妇,已经不是妇人专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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